梅莲雪一回梅府,便直奔祖父的书房。
祖父一旦知道白芊芊是书写天级成员,她便是叶老关门弟子财源广进,所以无论是许汤汤、还是清风,她只字未提。
只是避重就轻地提起,华老当初收她为徒和前一次救师父时,两次的乌龙。
梅阁老的脸被阴影笼罩,让人看不出情绪。
但梅莲雪能感觉到,祖父不悦审视的目光。
半晌,梅阁老才语气不悦:“这些事,一开始便该处理干净。”
梅莲雪恭敬:“祖父,孙女已经尽所能完善,只是怕自己思虑不如祖父缜密。”
梅阁老锐利似看穿一切的目光,落在梅莲雪的脸上。
“后日,豫王便要来梅府,药膏可解决了?”
看着祖父已经消、肿的脸,猜到祖父已经用过药膏了,猜测这药膏定是祖父给她的考验。
“孙女已有应对。”
毕竟未来从龙之功,赌上的是整个梅家。
梅莲雪从梅阁老书房出来,便去了明府,直奔明珠玉的院子。
她看着明珠玉已经消、肿的脸,开门见山。
“药膏可还剩下了?”
明珠玉眼底闪过一抹不舍。
梅莲雪笑着郑重许诺:“剩下的药膏,我原价买,而且我这份恩情,我只要嫁入豫王府,必定让你至少为贵妾。”
话落,明珠玉不再犹豫,立即起身去拿药膏。
梅莲雪得药膏,猪头脸当晚便消了大半,露出了曾经清丽的模样。
一夜好眠。
但华老一夜辗转反侧了。
他亲自回医协药堂,本想再仔细问问,那小伙计竟生病了未来。
又问了小伙计住处,一路寻去竟病死在家中。
刚开始调查,那小伙计便病重暴毙了。
未免太巧合了一些?
他随即起身点灯,拿出此前收藏的一幅字,铁画银钩,气势磅礴。
而赤焱莲这幅,运笔流畅,晕染自如而又随意,这运笔、行笔、力道完全不像是一人。
谁能想到,这两幅虽都出自白芊芊之手,却不是同一只手。
日后,白芊芊就凭借着两手,无懈可击地在大夏才子公子月,和神医公主之间完美切换。
当然,这是后话。
一夜未眠,太阳一出来,他便不死心地再次去了慈宁宫。
他一进慈宁宫,便盯着外室那些挂画死劲地瞧。
这些与那日的赤焱莲运笔、笔力近乎如出一辙。
这些画和赤焱莲的小画,皆出自白芊芊左手,力道、运笔自然相近。
太后梳洗装扮好,看见华老一双眼睛黏在画上的模样,打趣道。
“君子不夺人所爱,这可是小辈给哀家的孝心。”
若是孙媳妇,她还能再要两幅画,如今成了亲孙女,哪里舍得让亲孙女太累?
华老再次将这份孝心,理解成了梅莲雪。
小伙计重病亡故,看来只是巧合。
太后欲留华老用早膳,但华老心心念念想着白芊芊的画技,婉拒出宫,直奔还珠公主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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