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这位病人家属还说要请我们吃宵夜。”年轻的主治大夫也是为了开个玩笑缓和家属和自己的情绪。
可没想到面前的院长看了一眼这病人家属:“那就去吧。”
“我就说嘛,医院里有规定,就院长说我们不能去,我们就……什么玩意儿?”这医生都愣住了,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“刚刚小方在里面也帮了大忙了吧,你们也是同一台手术上下来的医生,也算是半个同僚,出去一起吃个夜宵,算不上什么大事。”院长倒是挺会找借口,只不过这直接把方啸身份拆穿的话语让方啸是一个趔趄。
“刚刚手术室的就是你?”
“这不承认也不行了。”
玩笑话之后双方哈哈大笑,勾肩搭背的说要一起出去吃饭,不多时候外面的烧烤摊,老板做了最后一笔生意。
“这个烧烤摊的老板我们都认识,做的都是良心买卖,用的都是当天宰杀的肉,猪肉没有就用鸡肉,鸡肉没有就用牛肉,牛肉没有就用羊肉,反正每天吃的都不大一样。”几人坐下,拉家常一般的说起了这些话题。
当然既然是方啸请客吃饭,自然少不了喝酒的,这几名医生做了今晚这台手术,已经得到了院长的特赦令,算是放了他们半天假,让他们一起出来放松。
几杯酒水下肚本来不太熟悉,年龄也有差距的,两人立刻就称兄道弟了去。
“我是真没想到你一个门外汉竟然能够看出来出血点,兄弟你这眼力下可真是够狠的,我们这种多年的医生都很难看出来,要我说你就是个天生当医生的料。”
“呵呵,杜竣老哥,我志不在此,再说我也没有经受过系统的培训,只不过是眼力好一些罢了……”方静自然是推脱。
在这些老医生面前可不能表现的太过张狂,再说了他请他们喝酒不单单是为了请他们,聊了几句之后,方啸便问起了毛叔的病。
“请问刚刚那位病患,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?”
这个问题就相当敏感。
“要说后遗症的话……”这种事情就连医生都说不准,于是只能用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:“这个我们也说不准,不过一般这样的手术就算是手术,当时的效果再好,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,有的人是不会说话,有的人是走路不利索,有的人是手不管用……这些都不太好说。”
“那有没有什么特效药?”方啸还是不希望毛叔身上落下什么病根儿,以毛仁义那个状态根本就不可能停下来照顾毛叔的身体。
到时候忙出自己一个人生活的话,晚年只能用不幸二字来形容,虽然他可以把他接到家里来照顾,但是自己这么一个外人,再怎么照顾也无法做到,像是他亲生儿子那般毫不避嫌。
与其寄托于毛仁义,会改正自己的臭毛病,倒不如寄情于这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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