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出去撒下欢。
久不面的病秧曾四少,人提起的时候更少了,就连勇毅伯府也渐渐地消沉了下去,久不在京城中彰显存在感,就在这时,江南的官场牵出一桩贪污案,好些官员卷去,有新的闹可瞧,更没什么人关注曾四少了。
倒是宫的人来过两趟,都是替老皇帝跑的,赏赐了元景一些东西,这在外人来就是圣上中曾四少的表现,那几个皇也跟风送了些东西过来。
元景让松石收拾一些礼品,年底了,再不去勇毅伯府面也不行了,可以无视叔叔婶婶,但老太太那却不能不尽孝,所以必须走这一趟。
“要我陪你一起过去吗?”荆烈帮着一起收拾。
元景甩着袖笑起来:“你以什么份过去?可千万别将老太太给气得又病重了,那就是我的罪过了。我去送了礼就回来,不会在那久留的,省得那些人了我也尴尬,反正我又不欠们什么。”
“行吧,我替你赶车,我就在车等你。”
荆烈给元景当了回车夫,送到如今的伯府门前,着去,然后就在马车上等着。
虽然过去了好几个月,可伯府的那些事情京城都传开了,伯府的下人哪可能不知道,所以如今到四少爷过来那是客客气气,不敢有半点马虎。
老太太的养了几个月,偏瘫的症状也减了许多,听人说四少爷回来望老太太,连忙叫人张罗着要侍候好四少爷,又要叫人去请伯爷伯夫人还有其少爷小姐。
元景刚走到门,听到这些吩咐出阻止道:“老太太不必这么麻烦了,我过来老太太,坐会便会走了。”
心激动的老太太神情一滞,抬头向这个孙,元景以前还在面前装傻充愣呢,现在却不愿意了,那黑白分明却带着淡漠没有一丝眷的目,给老太太泼了盆冷。
老太太挥挥,让人不必去叫了。
元景坐在老太太下首,端起茶碗兀自喝着茶,也不说话,过来送礼望老太太不过是因为份使然,并不代表当真愿意跟老太太做一对的祖孙,做这些,其实说到底是做给别人的,老太太怎么想跟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。
林嬷嬷带着下人守在外面,让老太太跟四少爷单独说话。
老太太先按捺不住,颤着问:“元景你是怨上祖母我了吗?是祖母对不住你,让你二叔二婶酿下错,你的现在还好吗?”
“不了,”元景放下茶碗,很不客气地说道,“多亏那日二叔带我宫,我就是因为多饮了几杯酒才毒发,又因为处在宫中,有御医自给我去毒调养,我这才过劲来,不然也许就哪一日悄无息地在哪个角落了吧。”
老太太刚要端起茶碗,听了这话颤个不停,茶碗也发出咯咯地碰撞响,只得将茶碗放回桌上,抬抹了抹眼角:“不怪你,该怨的,是你二叔二婶做错了,你能回来望祖母,祖母就很兴了,以后只要你好好的,祖母也就放心了。”
元景觉得怪没意思的,以前的事情知道得越多,也能猜出老太太的所思所想,对自己这个孙的心情复杂呢,一面想要保住留下的唯一血脉,可另一方面,又因为这张像极了生母,而生母又是老太太最不喜欢的,说不定将孙的亡都迁怒到生母上,像极了生母的曾元景当然在老太太这也落不得好,所以任由在后院中自生自灭。
元景是不相信老太太不明白宋氏的用心,只不过是觉得人还好好地活着,那就够了,觉得这个孙只要好好活着,就能对得住了。
而到了需要牺牲曾元景的时候,这个不在意的孙与伯府的前程相比,又没那么重要了,所以明知道曾康将带皇宫是什么用心,老太太最终还是没有出阻拦,眼睁睁地着了皇宫。
既然作出了选择,现在这般惺惺作态又何必呢,元景也不乐意跟演什么祖孙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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