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吐吐地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刚才我们……唉!都怪我。她想看看财政局里面是什么样的,我就带她上来了。我不是有意的,请……”
华字征这才明白老杨轻手轻脚上楼的原因,就说:“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,不就是上楼看看吗!你就带她到各处好好看看。你放心,这里经常有人来,也不缺一个两个的。”
老杨感激地说:“小华,你真体贴人。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一些。自老伴去逝后,我一个人过,儿子又在外地工作,经常不在家,寂寞,有时有点病什么的,也没人心疼。就她,她……”
说到这儿,老杨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华字征真诚地说:“杨师傅,这是正常的。你年纪也大了,是应该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一下。儿女再孝顺,那也不能代替老伴呀!你说是不是?”
华字征的话,让老杨很感激,说:“谢谢小华!我们……我们……现在也只能是这样。我们两人的关系还不错,就是不知道她儿子同意不同意?”
华字征说:“杨师傅,我也看到了,她人挺不错的,是一个知道心疼人的人。你真有福。”
老杨高兴地说:“真的吗?你也觉得她不错?”
“是的。你见过她儿子吗?”
“见过。对我不冷不热的。看到我,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。一句话也不说。”
“这是很正常的事。这说明孩子对父亲还是有很深感情的。你呢,多找机会与孩子接触,多关心关心他的学习和生活,时间长了,他会接受你的。你说是不是?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就是不知道……”
华字征笑着说:“不要急!慢慢来。总有一天,他会想通的。如果有机会,我也跟他聊聊,也许我们之间有共同语言。”
老杨更高兴了,他说:“小华,谢谢你!不管成不成,有你这一片心,我就感激不尽。”
华字征说:“谢什么啊!我们都是一个单位的人,有机会能帮你做一点事,我也很高兴哪!”
老杨说:“小华,你一个人在这儿,离家又远,吃饭又不方便。中午……中午就到我们那儿……”
华字征笑着说:“杨师傅,你客气了。中午还是回去。”
老杨诚恳地说:“小华,我是真心的。嗯,疽和她两个人……这个……她听了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华字征还想再推辞,一看老杨那诚恳的表情,于是说道:“杨师傅,我这一去,不就又给你添麻烦的?”
老杨这才笑起来,说:“不麻烦!不麻烦!我高兴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麻烦呢!”
华字征突然想到,自见到老杨以来,这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开心地笑。如果自己拒绝他的邀请,就有点不近人情了,于是说:“好!下班后,我一定来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?”
“行!”
老杨得到肯定回答后,这才高兴地走出了办公室。看着老杨的背影,华字征突然觉得老杨比原来更精神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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