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庭院,她的圆发髻上插着的一朵小白花在她们前面微微颤动着,她也不时回头对她们微笑。
庭院中小路的两侧都是青翠的竹林,白雾在竹林中凝成薄薄的一层,悬在半人高的林中微微起伏。
走过一座下面有涂涂清泉的小木桥,智子退到一边鞠躬把萨伊和程心请进客厅,其他几个警卫则在门口戒严。
客厅是纯东方式的,很敞亮,四壁都有大块的镂空,使这里像一个大亭子。
智子请萨伊和程心在柔软的榻榻米上坐下,然后自己也以优雅的姿势坐下来,有条不紊地把一件件精美的茶具在面前摆开。
“萨伊元帅,您得有耐心,我竞选持剑人的时候来过这里一次,这茶可能两小时后才喝得上。”程心在一旁低声道。
“啊?”萨伊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,她随后问道:“智子当时找你干啥?”
“她说我们女人在一起,世界就很美好,可我们的世界也很脆弱,我们女人可要爱护这一切啊!”程心回答道。
“什么意思,智子专门找你就说这么一句废话?”萨伊知道原著里发生这事的原因,但是2号世界的程心明明威慑度极高,鼓励她去竞选持剑人不是脑子有答辩?
“不不不,这杂种那次建议我去刺杀维德,然后她又提醒毕云峰报警抓我,试图把我和维德都给一网打尽。”
“毕云峰报警是智子提醒的?”萨伊难以置信的问道。
“是的,智子也特意找过他,但三体人唯独没想到星联效率很高,我还没来得及杀死维德就被抓了。”程心庆幸道。
三体人这次明显用了计谋,要是程心在干掉维德后也丧失了竞选资格,那等于人类选出来的持剑人可能威慑度就不够了。
“三体人看来是越来越会隐藏思维了,这一套套计谋和人类也学的有模有样了。”萨伊道。
在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,智子从和服中拿出一块洁白的帕巾,开始轻轻擦拭已经极其洁净的茶具。
她先是细细地擦一个精致的有着长长细柄的竹制水构,然后依次轻担那些白瓷和黄铜小碗,用竹构把一只陶罐中的清泉水,舀到一个小瓷锅中
然后再放到一个精致的铜炉上烧着,并从一只小白瓷罐中把细细的绿色茶叶倒进小碗,用竹刷慢慢旋抹……
这一切都做得极慢,有些程序还反复做,仅擦茶具一项就用了近二十分钟,对智子来说,这些动作的功能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它们的仪式感。
但萨伊没有不耐烦,因为她直接要求道:“乘着你好煮茶前,能不能告诉我如何工业化生产反物质,以及如何进行量子纠缠通讯?”
“不能,以人类现有的科技水平,无法掌握如此先进的技术,等你们的基础科学跟上来了,我们就会立马传授。”智子婉拒道。
“你们这群外星压缩毛巾人瞧不起谁呢?”程心在一旁冷笑道。
程心曾经被三体人坑得差点自毁长城,还因此进了监狱,这次过来就是单纯来嘲讽三体人,顺带看萨伊威逼利诱三体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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