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。
蔡云德脸上却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样子。事实上,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。如果当真在他之前,沈灵答应了别的男人,他是真的会拿刀跟人拼命的。
这是他看上的人,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想要珍藏在身边的女孩。他不容许被别人抢走。
他逼视沈灵的眼睛,语气也有些咄咄逼人道,“我没有在胡说。除非我死,否则,没人可以把你从握身边抢走。”
他这话说出来后,空气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两人就这样对视着,彼此眼中的情绪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的。沈灵清楚看到,他固执的眼中,带着不可抗拒的情意,在将她包围着。
霸道的,不容拒绝的。
她垂眸,声音低低道:“我不会被抢走的。”
蔡云德一怔。
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耳鸣了,不然为什么会听到这样一句似是而非的话。
“你,你刚才说什么?”
沈灵轻轻挣开他的手,低着头,低声道:“你听见了的。”
蔡云德彻底傻了。
一瞬间的呼吸急促,轰然般的惊喜顷刻之间涌上四肢百骸,血气全往脑门上冲,一颗心跳动得十分快,快得好似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他再开口时,声音已经紧张得有点哑了:“我,我不明白。灵灵,你是什么意思?你,你接受我了?”
沈灵别过头,脸颊上,耳尖上,嫣红的一片。她闪躲着蔡云德的眼神,咬唇道:“应该可以试一试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,比叹息还要轻。若不是认真倾听,几乎听不见。
蔡云德被狂喜包围着,开心得差点想要原地蹦跶起来庆祝。
她说可以试一试。试什么,根本不需要明言。
他开心得有点昏头了:“为什么,为什么会突然答应我了?”
闻言,沈灵抬眸,看向他。
为什么?
其实她也不知道。
大概她也跟所有肤浅女孩子一样,其实也是对他的皮相有所心动的吧。她说不上是为什么,也说不上是什么时候。
但是,在今天下午,她跟秦晚单独聊天,将那些话说出口的时候,她便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动心了。
她问秦晚,你真的那么喜欢,一个随时会流血,随时会死去的人吗?
那个时候,她看到了秦晚脸上的表情。那是一种熟悉的惊恐表情,带着几分忌惮和害怕,是任何人听了都会流露出来的真实情绪。
但是,她在那一刻,却听到她自己内心深处的答案。
她会的。
哪怕他随时可能会流血,随时可能死在打架的路上,随时可能不知道哪天哪一个时刻跟人打得不可开交,属于他的心动,她依然会有的。
沈灵从来没有谈过恋爱,其实在那一刻心里还是有点慌乱的,为此,她一个人绕着蓝天沙滩公园走了两圈,才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冷静下来之后,她忽然明白,其实有些事情是根本抵挡不住的,也根本没办法去抗拒的。有些感情,该来的时候,总是会来的。
当然,这样的体会,她才不要告诉蔡云德。
她红着脸,背过身去:“你不能不能别再问了。你觉得不行的话,那当我没说就好了。”
“谁说不行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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