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抱着药盘,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的了,“我,我不知道,这些信息是记录在患者档案上的,不能随便看……”
卡尔露出失望的目光,“这样啊……”
小护士看的心中不忍,“不过这个患者比较特殊,我记得是警察送她过来的,我还帮她处理了手上的枪伤……听说她好像是不幸遇到了杀人犯,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。”
小护士说完,左右看了看,心虚地道:“这都是我无意间听到的,你别告诉别人。”
卡尔的目光暗了暗,他点头,“多谢你。”他告别小护士,步伐匆匆的离开了医院,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办一样。
夜晚警察局内清清冷冷,因为刚刚办了一个大案子,局里部分的人去庆祝了,留下几个守夜的,卡尔在留守的人中看到了个眼熟的人,这才上前走进去。
“是你?”留守的人讶然的看着卡尔,“你来这么做什么?犯了事?”
“不是,我想找今天那个被捕的杀人犯,他应该还没来得及转移到监狱里吧?”卡尔意味深长地道:“我想见他一面,他可是差点就杀死了我的姐姐。”
留守的人皱着眉,“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?对了,你这几天去哪里了,你爸妈都急疯了!”
卡尔啧了一声,他就知道自己若是动用警局的人脉关系,就一定会惊动他爸妈,“放心,我没做什违法的事情,只是在找工作。”匆匆解释了几句,他恳求道:“叔叔,那就就让我和那个杀人犯见一面吧,我那个姐姐……要不是她,我或许真的就走投无路了……”
留守的人眉头抽动了一下,不情不愿地道:“好吧,他现在被关起来了,身上打了镇定剂,没有逃跑的力气,但你也不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明天我要完整的把他送往监狱。”
他咬重了“完整”两字,卡尔笑了笑,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他跟着对方来进入关押犯人的房间,身后的门合上之前,他听到一句“我一个小时候再过来开门。”
“一个小时足够了。”卡尔握紧了拳头,伸手把瘫倒在铁床上的犯人拽了起来。
因为头疼,顾凝睡觉睡得很不安稳,后半夜直接醒了过来,她睁开眼睛,隐隐感觉有人在看自己,下意识的扭头。
“卡尔?”顾凝错愕道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卡尔轻声道,他把窗帘拉开,让月光照亮昏暗的室内,顾凝注意到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,不由得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眼。
卡尔察觉到了,主动把东西捧到顾凝的面前,“这是一颗牙齿。”他用纸包着那颗似乎还带着血丝的牙齿,笑眯眯道:“如果你喜欢,可以送给你。”
顾凝拧眉看了几眼,“这是真的牙齿还是假的牙齿?”昏暗的光线中,她没法做出准确的判断。
“当然是假的啊。”卡尔看出顾凝不喜欢这节牙齿,便把它收起来,他站起身走出门,“晚安。”病房的门合上,留下摸不着头脑的顾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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